“司洬大人,早啊!”
“司洬大人,昨天怎么没瞧见你呀。”
“哎呀,司洬大人快来给我瞧瞧,我这手疼。”
“不许去。”聂银禾在司洬耳边低语。
“嗯,我听妻主的。”
这帮人中气十足,面色红润。哪里是什么病人,分明是来揩油吃豆腐的!
他们脸上的戏谑与逗弄,实在明显。
倒不是说这帮人有多坏,而是低等兽人们,从未享受过祭司的疗愈。
高高在上的祭司,是他们终其一生的仰望。
而忽然有一天。
他们发现可随意差遣高贵的祭司。
任意撷取宝贵的疗愈之力。
心底的虚荣与畸形的满足,瞬间激发。
这里是放逐之地最危险苦寒的雪原部落,历年来君临城流放的重犯,大部分都在这里。
除却原住民,这些人,就没几个善的。
人性的贪婪与邪恶,在兽世,一样相通。
“哎呀,司洬大人别走呀,你看我手上流血了,快治愈一下嘛。”
一名长着雀斑的年轻雌性,挺着的胸膛凑近。
“我身体没恢复,小伤你自己养养吧。”
司洬见聂银禾不动声色,上前把人挡开的同时,巧妙地避开与她的触碰。
“你休了一天,我的腿脚也痛了一天,受不了咯。这你得管。”
麻花辫老雌用拐杖开路,强势而来。语气里的理所当然,都要溢出三里地。
不等司洬反应。
突然冒出来个强壮的疤脸雄性,一把推开了老雌。
“先帮我治!我脚崴了,要么帮我马上疗愈好,要么给我按按。快点,老子还要出去打猎交给部落!”
老雌被他推的摔倒在地,她身后几个雄性呼啦一下围了上来。
一时间互相辱骂、推搡,乱作一团。
附近的人,视而不见。
有兴趣地还笑上两声助兴,仿佛这样的事每天都会上演。
司洬生怕有人受伤,想劝这个,想拉那个,左右为难的同时,还被人拉扯了几把,自己也差点摔倒。
聂银禾安静地旁观,她想看看这些人的目的与尿性。
以前从未关注过司洬的日常,认为他是一名尊贵的祭司,在部落一定备受礼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