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啊!
这群刁民把他当成免费的血包!
最要命的是。
这只狐狸,不仅不懂拒绝,还心软的没底。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,被刁民们耍的团团转。
当那个雀斑脸的年轻雌性,伸手想要触摸司洬的脸庞时,聂银禾动了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反着掰住她那根流血想要治疗的手指。
雀斑雌性哇哇大叫,跟着她的两个雄性立马推开所有人,气势汹汹地守在一旁。
雌性之间的事,雄性无法参与,也不能对雌性动手,只能在一旁威慑。
“别动,再动我就把它掰断!”聂银禾冷酷的话语,像一剂特效药。
雀斑雌性立马老实了,嘴巴却不饶人:“银禾,你这个恶雌!我找司洬大人瞧病,碍着你什么了!”
“碍着我什么了?他先是我的兽夫,才是祭司!”
聂银禾顺势瞄了眼,她手指上那道两厘米长的细小伤口。
“再拖延,你这点小伤怕是都要愈合了!”
聂银禾话音刚落,猛然松手。
松手的同时,送了一股力。
雀斑雌性往后退了好几步,首到被她的兽夫扶住。
“我警告你,以后别对我家司洬动手动脚!你这两个兽夫人高马大的,难不成活儿不好,渴着你了?偷摸别人兽夫的脸,能让你好受些?别耍赖,我看的一清二楚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雀斑雌性眼神慌乱,偷瞟身旁两个兽夫的脸色。
她的兽夫大概对自家妻主的脾性心里有数,沉默不语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你啊,离别人家的兽夫远一些,自然没人胡说。下回再被我见到,我不介意烧了你的咸猪手。”
聂银禾似笑非笑,掌心燃起火焰。
跳动的火焰,无形中告诉在场的所有人,这是一名拥有异能的雌性。
人群顿时安静了些。
“我要去告诉首领,你……欺负雌性!”
雀斑雌性被两个兽夫拖着离开。
老雌的三个兽夫见状,附在自家妻主耳旁低语,似乎劝她离开。
老雌一脸不情不愿,正要转身,就被聂银禾喊住。
“你!就是你!麻花辫老雌!把脸转过来!”
“瞧你一把年纪,都活狗身上去了,竟学了个倚老卖老。你腿疼还得管你一辈子呗?求人看病是什么态度,需要我这个年轻雌性教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