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一把揪住他圆圆的黑色豹耳:“你闹够了没?给我起来。”
“啊!!!小废物你干嘛!”
雷承洲挣脱桎梏,缩进床里头,揉着耳朵龇牙咧嘴。
傲娇帅气的脸庞,哭得红肿又邋遢。额发被泪水打湿,黏在脸上,显得既委屈又滑稽。
他本就不长的兽皮裙,在床上好一通磨蹭,又被大长腿这么一撑,里头真空的裸景,一览无遗。
聂银禾:#@¥%
狗东西,料倒是很足。
聂银禾尴尬地别开脸:“行了,准备吃饭。”
“你对我不好,我不吃。”
他不依不饶,大白腿抖动,脸上的神色有着明显的缓和。
“你爱吃不吃,你继续哭,瞧瞧那样儿,真丑!”
怪,难搞哦。
聂银禾撂下句戳心窝子的话离开。
她听到院门口的声音,邱德又来打秋风了。
“你才丑!阿母说我是豹族最靓的崽!”
好吧。
看在来哄他的份儿上,小爷就不计较了。
雷承洲最大的优点,就是拿得起放得下,自我安慰第一流。
他磨磨蹭蹭顶着红肿的双眼来到火房落座。
晚餐是蔬菜鱼丸汤、烤鱼丸和烤肉,每人跟前还摆了个乳果。
雷承洲欢喜。
小废物给他吃乳果。
他笑嘻嘻的看了看众人。
不对劲!
火房里的座位局势变了。
狐狸兄弟一左一右粘在小废物身侧,连面瘫鹰都挨了过去,坐在了司洬边上。
这这这……
火房成了二分天下。
而他这一边,孤家寡人。
顿时,他的心情又不美丽了。
聂银禾瞧着对面小纨绔的兽皮裙就膈应。
知道自己腿长,那破裙就不会做的长一些吗?
转头打量其余三人。
兽皮裙的长度恰到好处,心下宽慰,这才是好雄性该有的着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