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了去林子找些木头,做套桌椅吧。在地上吃饭,怪累的。”
对面遮不住的猛料,害她连眼睛都没处放。
雪胤点头:“好的,妻主。”
“鱼丸真好吃呀,一点都不扎嘴。”司霁一口一个,吃得两眼放光。
司洬端着碗,小口小口地吃,动作优雅:“就是,妻主怎么想到的?”
聂银禾没有正面回答:“鱼丸没了刺,很适合幼崽与老人食用。肉类也可以拿来这么做。以后啊,有空就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
“好!”
三人异口同声,全是幸福的神情。
雷承洲刚要接话,见无人关注,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聂银禾左看右看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
很有必要对狐狸兄弟耳提面命。
从两兄弟的性格与为人处事来看,像极了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主。
一个涉世未深,一个同情心泛滥。
同样的貌美如花,毫无心眼,标准的傻白甜。
二人刷新了聂银禾对狐族的认知,聪明机智可能被落在了娘胎里。
“你们俩以后牢记三点:一,别人问你们借贵重的东西,就说做不了主,要问妻主;二,警惕陌生人;三,面对无理的为难的要求,首接拒绝,或者来问我。知道了吗?”
“嗯,知道了妻主。”
司洬明白,妻主是在借疗愈的事提点他呢。
“好,反正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家里待着,要么和妻主一起。”
司霁应的很干脆,无半分思考。
“怎么能老在家待着呢,你可以出去玩玩,交交朋友。”
聂银禾觉得古怪。
印象中,司霁确实从未出门。
唯一的一次,还是偷偷尾随她而遇险的那回。
“嗯……我习惯了,不需要朋友。”
聂银禾:???
司洬张张嘴,什么也没说。
聂银禾对两兄弟的父母生出好奇。
在凶险的兽世,能培养出两朵纯洁的小白花,心得有多大。
雪胤默默旁听,妻主说的话,都记他脑子里呢。
鱼丸,适合幼崽与老人。
下次回族地,得把学到的带回去。同时,也要让族人们知晓妻主的优秀与改变。
雷承洲依旧像个局外人。
光顾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