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一记皮肉刺破之声!
黑森的胸口一空。
而白烬的兽爪里,多了颗跳动温热的心。
白烬轻轻翻转手掌,冒着热气的心脏吧嗒掉落。
落在了一只没了生机,却还未闭眼的黑猴身上
白烬的掌心燃起火焰。
不多会儿。
洞穴安静了。
只留下一堆灰烬,飘着几缕细烟。
……
聂银禾与雪胤返回部落时,兽潮己经退却。
零零散散的野兽西散奔逃,眼神茫然而慌乱。
部落的高墙下。
兽尸堆叠,血流成河。
齐齐混入雪泥与冰砂之中,腥臭的污秽,触目心惊。
眼见二人归来,兽人们欢呼、庆幸。
聂银禾的一身血污,让雷承洲的心脏漏跳,脚步不由自主朝她跨去。
心里好似有道声音,在催促他伸手,把小雌性拽到身前瞧个仔细。
他的视线落在雪胤揽着小雌性的那只手上。
可真碍眼啊。
雷承洲顿时泄了气。
没劲!
雪林空中火烧群鸟的一幕,给兽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他们带着钦佩的目光,围着二人。
“多亏了少族长和银禾雌性!”
“过去了,我们挺过去了!”
“呜呜呜……阿大,胖三,虎跃……还有松奇……都没了。”
“早上还和他们打招呼来着……这就……”
劫后余生的庆幸,很快被悲伤冲刷。
康巴拖着疲惫的身子,向聂银禾与雪胤深深鞠躬:“多谢!多谢……”
他哽咽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谢什么,都是一个部落的,我们的份内事。后续,还得辛苦首领,我先回去看看家中的情况。”
无论康巴先前对原主一家有多算计,但不失为一个尽责的首领。
聂银禾匆匆赶往家中。
她担心两个柔弱的狐狸兽夫,会不会趁乱跑出来寻她,而遭受双头鸟的袭击。
家中。
司霁坐立难安,在院中焦急踱步。
妻主说不能出门,他便听话的不敢乱跑。
可哥哥没听,后脚就跟着跑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