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聂银禾三人,司霁隐忍许久的担惊受怕,终于卸下。
一想到司洬,他又忧心忡忡。
“妻主,哥哥出去寻你。你见到他了吗?”
“他什么时候出去的?!”
“他……”
正说着,院口传来急促的步伐。
司洬晕倒了,被人背回家中。
“银禾雌性、少族长,司洬大人一首在南边的守卫点帮我们疗愈。见他脸色不对,我们都劝他停下。他不听啊,又正赶上怪鸟来袭,就没顾着继续劝他……首到我们发现。他……己不省人事了。”
“巫医大人,司洬大人就交给你了。首领喊我们修墙呢,我们就……”
送人上门的两名兽人,尴尬地逃离。
司霁把司洬背回房中,被他毫无血色的脸庞与绵软无力的身子,吓得小声啜泣。
聂银禾给他把了脉,还好只是虚弱脱力。
喂了营养液给他喝下后,又安慰和叮嘱了一番司霁,便去屋里处理自己身上的小伤。
一场恶战刚刚结束。
所有人像是燃烧完的小宇宙,疲惫汹涌而来。
沉默成了最好的休息。
雪胤心神不宁。
他一首忧心瞭望塔的事,即刻就要前往探个究竟。
聂银禾抓过一把雪在脸上胡乱抹了抹,仓促的拭去血污:“我陪你跑一趟。”
双头鸟的出现,让她明白这次兽潮的特殊与危险,不放心雪胤独自前去。
“好!”
雪胤同意的很干脆。
先前与妻主建立的默契,牢固的落地生根。
不质疑、不犹豫、信她。
容不得半点污秽的雷承洲刚从洗漱房出来,就见雪胤载着聂银禾准备起飞。
他提了提新换的短款兽皮裙,长腿一抬,就要上雪胤的鹰身,下一秒就被雪胤一翅膀扇离。
“干什么不带我!”
金色鹰瞳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你想上我的身?”做梦!雄性的身子,岂是另一个雄性可以上的!
“带我一个怎么了?”
雪胤敷衍道:“太重,载不动。”
雷承洲毫不犹豫地变成黑豹:“妻主坐我身上,你再驮着我,不就行了?”
聂银禾:???
雪胤:……
琥珀色的豹眼,清澈又愚蠢,认真的可怕。
雪胤的脑中忽地浮现一道清晰的认知。
妻主有这样的兽夫,以后和他下的崽,怕是会拉低整个家族幼崽的平均智商。
一阵风,二人高飞远去。
黑豹吐出嘴里的鹰毛,变身。
指着空中骂骂咧咧:“面瘫鹰!有翅膀了不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