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东西真是坏!
这样品行的人,不配当医者!
聂银禾亲历兽潮,目睹雪原部落的兽人,为了保护家园而竭尽全力。
在恶劣的环境中努力生存,凭什么要被人恶意诅咒!
一股躁怒在体内的某个角落腾起。
聂银禾牙尖犯痒,盯着吉修的脖颈出神。
有那么一瞬。
她生出了某种强烈的冲动与渴望。
蒙蒙见聂银禾神色不对,忙上前劝架:“银禾雌性,他是部落的巫医,伤不得。”
雪胤知道聂银禾的脾气与实力,纵使吉修再可恶,他也是人家部落唯一的巫医。
万一有个好歹。
会影响一个部落的安定,聂银禾也会因此惹上麻烦。
他忙握住小雌性的另一只手顺气,附耳低语,聂银禾这才松手。
雪胤的金瞳紧紧锁住吉修:“我的妻主为林达治伤,分文不取。吉修巫医,还请慎言。”
感受到六阶雪鹰的威压,吉修缩在衣袍里的手暗暗颤抖,面上皮笑肉不笑。
“少族长说是就是,当我老人家开玩笑咯。我也是担心林达嘛。”
“散了吧。别堵我家门口。”蒙蒙趁机驱散看客。
吉修也借坡离开,故意走得摇摇晃晃,像受了惊吓一般,还招呼附近的兽人搀扶。
聂银禾盯着他做作的身影,捏响指关节,十分不爽。
“我出去散散心,别跟着。”
她丢下一句话,朝部落外走去。
蒙蒙急了:“少族长,不能让雌性单独去部落外,太危险了。”
雪胤望着小雌性寒气缭绕的背影。
眼神宠溺,语气淡定:“给她点时间消化。我的妻主不是普通的雌性,我信她,听她的。”
蒙蒙极不赞成地看向自家少族长。
难怪老人会说,有的雄性一结侣就变傻了。
少族长这症状,挺像的。
……
聂银禾坐在一棵雪松下内观,对方才的燥怒,心生不解。
她不是个暴躁易怒的人,身为作战指挥官,冷静自持是基本的心理素质。而怒气与杀意,多数释放在了战斗厮杀中。
方才的状况。
她竟然控制不住地……想要咬断吉修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