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子怪异的感觉,就像是血脉深处的……?!
她吓得一屁股站了起来,摸了摸身子。
这具身子是只狼崽子,她不会真成了野兽吧。
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是那次兽潮!
杀戮的与意犹未尽,令她深刻。
她摇摇头,命自己冷静。
冲动是魔鬼!
她必须驾驭这股原始的,控制心绪。
……
在树下平心静气的打了会儿坐,聂银禾脑袋放空,无聊地扔着雪球。
“哎呀!谁打我!”
聂银禾:???
谁在说话?
白茫茫的,哪里有人?
悉悉索索……
附近的一棵树下,有团白色的东西蠕动,露出整个身形。
一头与康巴兽形差不多高的白熊,从地上站起,垂着熊爪,愣愣地望着聂银禾。
好一个洁白如雪,憨态可掬。
聂银禾大步来到它的跟前,叉腰打量:“北极熊?!”
“不是哦,姐姐,我是棕熊,我叫利特。”
小雌性灵动的双眼中有着对他的喜爱,尽管利特不懂北极熊是哪个种族,但他很愿意向小雌性介绍自己。
聂银禾:???
熊老弟,你这白闪闪的,哪里都不棕啊。
“呃……棕熊?白了点。”
聂银禾友好地笑笑,向他伸出右手:“利特你好,我叫……银禾。”
见利特傻乎乎地没反应,聂银禾主动与他的熊爪贴了贴。
“姐姐,你不讨厌我?”
利特瓮声瓮气,乌溜溜的熊眼眨巴眨巴,呆呆萌萌。
聂银禾忍不住夹起嗓子:“你这么可爱,为什么讨厌你啊。”
利特搓着熊爪,熊脸腼腆。
“我是被兽神诅咒的棕熊,长得白毛。别人都不喜欢我,都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