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迷迷糊糊地醒来,发现己躺在了洞穴的石床上。
她被溪妄缠绕着抱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溪妄闭着眼,睡得正香。
狗男人,体力是真的好,忙活了一个晚上。
不过,好像并不觉得累,反而精神海极为充盈。
聂银禾尝试感应。
如同上次与司霁欢愉后一样,她的异能又回来了一层。
这……这……
巧合?还是……
“醒了?”
溪妄撑开眼皮,眼睛还没睁圆,嘴唇又凑了上来,轻啄几口。
“一觉睡到傍晚,肚子都饿空了,快起来弄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溪妄又在小雌性的脖颈间磨蹭了会儿,这才松开蛇尾,扭着身子,去洞口烤肉。
聂银禾披上外衣,遮住身上的痕迹。
感受了一会儿火系异能与精神海的变化,也来到洞口,挨着溪妄在火堆旁坐下。
溪妄光着膀子翻烤着蛮牛肉。
恰到好处的身形,在火焰的明暗中,呈现着阳刚与阴柔并存的魅力轮廓。
他胸口的银狼图腾褪却了昨日的灰暗,变得鲜活灵动。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,好看,你最好看。”干脆一次性说个够。
溪妄拉过小雌性的手,覆在胸口的银狼图腾上:“我会珍视它的。”
他的目光,盯着另一只手里翻动的烤肉。
神色认真,语气平静。
与往日的邪魅狂狷不同。
好似那话,是说与他自己听的。
聂银禾感受的出。
他终是,与过往和解了。
心甘情愿。
她拉着溪妄的手,覆上自己小腿处的黑蛇图腾:“我也是。”
聂银禾没有追问,溪妄是怎么放下的。
她知道。
放下,是一个血淋淋的过程。
像个局外人一样,重温记忆深处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