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欣赏一部老电影,而里头主角是自己。
踩着记忆的年轮,重新哭笑一遍。
最后。
笑着摇头,一一揭去。
揭去旧的伤疤,等待新的血肉覆盖。
她也放下过。
放下了顾清朗和执着的自己。
“肉好了,快吃吧。”
溪妄把鲜嫩的烤肉吹了吹,喂进她的嘴里。
她鼓着腮帮子,笑得眉眼弯弯:“刚刚好。”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历尽千帆,归来仍是少女。
一切,都刚刚好。
溪妄没吃几口肉,忽地神色一凛。体内涌动着巨大的能量,似要喷薄而出。
脖颈处的青筋忽隐忽现。鼓胀的血脉,像龟裂纹一般慢慢爬上他的肌肤。
聂银禾发现他的不对劲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他摆摆手,面色半是焦急半是喜悦:“可能要突破了!我去寻个地方待着。小禾儿,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你自己睡,别等我。”
说完,就如一道黑风,刮走了。
嗳?
这人说走就走,也不讲清楚。
聂银禾并不担心。
溪妄平日行事乖张,可在要紧的事上,是很有分寸的。
她坐回原地,继续吃肉。
天色渐暗。
火堆只剩余烬。
聂银禾准备前往温泉梳洗一下,就回洞穴休息。
刚站起身。
远远瞧见伊凡领着一个人,往她这里走。
那人有点眼熟。
定睛一看。
“雷承洲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