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,日后好聚好散。
等回了君临城。
雷家怎么着,也得念着这点照顾好大儿的情分,别给她添堵吧。
半晌。
雷承洲掸着鼻尖的空气嚷嚷:“好重的蛇味儿,到处都是。”
聂银禾把烤肉塞进他手里:“这是溪妄的洞穴,没蛇味儿,难道该是你的豹味儿?”
雷承洲嘟囔几句,眼光瞄到聂银禾脖颈间的红痕。
用手指着,大惊小怪:“洞穴里有虫子?咬得这么厉害?!有没有毒啊!小爷最怕了!”
聂银禾拢住衣领不耐地催促:“赶紧吃,吃了去池子里泡个澡再睡。溪妄有洁癖,你自觉点。”
“切!就这土窟窿……还洁癖?幸好小爷我重新布置了。不用谢,看在你给我烤肉的份儿上……”
雷承洲啊呜一口,吃的油水飞溅,活像饿了半辈子。
聂银禾掸了掸被溅到油水的手臂,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转身往里走。
洞穴内。
五彩斑斓的石头规整的罗列在各处。
有发光的,有不发光的,大大小小,造型各异。
石床上铺着繁复的豹纹兽皮。
华丽、缭乱,又带着某种诡异。
一只黑豹,睡在花豹的兽皮上,良心不会痛吗?
这极具雷承洲审美风格的装饰,真不知溪妄回来见到后,血压会不会飙升。
得想办法把这尊难伺候的小佛早日劝走。
否则,以溪妄的性子,是不会有好果子给他吃的。
聂银禾在雷承洲的身旁坐下。
见他狼吞虎咽,不免仔细打量了几眼。
矜贵傲娇的黑豹少爷,眼窝青灰,头发凌乱。
昂贵的兽皮衣裳勾丝破缝,沾满长途跋涉的艰辛与疲乏。
不禁疑惑。
千里迢迢,非来不可?
“雷承洲,跑这么一趟,图什么?”
雷承洲吃肉的动作一顿,咽下嘴里的食物,不自然地快速眨巴了几下眼睛。
“我好奇……来看看。”你。
雷承洲不会承认。
他失眠了。
因思念一个人而失眠,这是他人生的头一次。
起初,他不以为意。
银禾的改变,令他产生好奇与一丝崇拜。
首到日日相伴,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