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渴望亲近,天长地久。
他惊觉。
心里悄悄住进了一个人。
不是把他奉为掌上明珠的父母。
而是,时常数落,淡淡关怀他的银禾。
一个他曾无比厌弃,无时无刻想逃离的恶雌。
他有些恐慌。
在离开与留下间,左右摇摆。
放弃回家,放弃优渥的生活和留在小雌性的身边,忍受苦寒,经历险恶。
哪个才是正确的选择?
他分不清。
左等右等,不见小雌性回来。
心里的思念与焦虑,如野草疯长。
他要亲自来寻个明白,是不是在小雌性的身旁。
他才能心安踏实的入睡,才能满足而喜悦。
“等伊露家的木洛回去时,你跟着早些回去吧。”
“那你呢?不跟我一起回去?”
“我……有别的事要做。晚些回去。”
聂银禾操心的事很多。
六个部落的赏善印,只得到了两个,尚余西个还不知得用什么法子。
早日脱离罪人的身份,才能重获自由。
她哪有心思在雪原部落过平凡的日子。
“你不走,我也不走!要走一起走!”
雷承洲挨着聂银禾,肌肤蹭着肌肤。
忽然,就起了困意。
连跳动的火焰都带着催眠的作用,令他昏昏欲睡。
……
溪妄怎么也没想到。
早上,他捧着新鲜的果子踏入洞穴的时候,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退出来确认了周边环境,再次进去。
就见自己的石床上躺着一个西仰八叉,睡得昏天黑地的雄性。
他正要一尾巴把人卷走扔出去时,聂银禾刚好回来,制止了他的行为,并做了安抚。
他把沾着晨露的果子往小雌性手中一塞,气鼓鼓地出了洞穴。
在附近祸害了几棵树后,再次站在了聂银禾的跟前。
“他怎么在这!”
“他来玩几天,不用管。你呢,昨夜突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