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当的人道主义关怀,还是要给予满足的。
“你屁股好利索了?”
“嗯……差不多了。还……有一点儿疼。”
“那咋办?我给你揉揉?”
“你……色雌,想得美!”雷承洲脸色一红,耳尖泛热,口不择言。
“你是我的兽夫。我还想不得,碰不得了?那这样的兽夫,我要来干嘛?”
雷承洲噎住,神色扭捏起来:“你……我……还伤着呢。”你得多对我好,等小爷伤好了,看你表现。
“那还不赶紧趴着歇息去。”
聂银禾有心逗他。
小纨绔羞恼起来,张牙舞爪,怪有意思的。
……
洞外。
风雪呼啸,寒气逼人。
遮挡洞口的兽皮,被肆虐的强风,吹得哗哗作响。
好在煦阳把洞口加固,减轻了暴风雪的袭击。
洞内。
柴火噼啪,微弱的火光与暖意,给予了浅浅的安宁。
雷承洲化作豹身,聂银禾窝在他的腹间。
煦阳则侧身背对着,睡在山洞的另一头。
多了一个外人,还是个俊美的雄性。
雷承洲有些别扭。
其实是内心深处的自卑在作怪。
兽世,出生并不重要。
唯有实力,才是雄性心里的一杆秤。
几斤几两,拿出来一称。
你知、我知、大家知。
雷承洲以前并不在意这些,雪胤和溪妄,都比他强。
哪怕与他同样是五阶的司洬,因着祭司的身份,综合实力也比他强一些。
但现在不同了,他想站在小雌性的身边。
几次经历下来,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弱。
尤其是今日的险境。
靠煦阳获救,还被人瞧了他窘迫的样子。
以至他在面对煦阳时,本能的自卑,想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