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煦阳耀眼的美貌,雷承洲瞬间矮进了泥地里。
“喂,睡了没。”豹尾扫上聂银禾的腿。
“干嘛。”
“你是不是喜欢……那一款的当兽夫?”
“哪一款?”
“就……他嘛。”
聂银禾不假思索道:“不喜欢。”
“为什么?”雷承洲顿感意外。
“体型太大。”
聂银禾想起落翎那个难产的雪妮。
小小的体型,找了个大体型的兽夫,生产差点送了命。
事后多少留了些心理阴影。
“哼……小爷就当你说的是真心话。”雷承洲喃喃着,豹尾敲了下小雌性的脑袋。
聂银禾朝他的腹内窝了窝,顺势掐了把他的。
“嗳……疼……轻点儿……”
二人的窃窃私语,一字不落的进了煦阳的耳朵里。
他放在腹部的手,不自觉地紧握成拳,筋骨咯咯作响。
……
暴风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煦阳起身的时候,聂银禾己经暗暗睁开了眼。
雷承洲还在打着猫科呼噜,睡得昏天黑地。
煦阳拉开挡门的兽皮,钻了出去。
在门口轻手轻脚地清理积雪与杂物。
聂银禾起身给左肩换药。
兽世的草药药效迅速,配合她淬炼后的恢复力,一夜过后,伤口己经结了痂。
她瞧了眼雷打不动的豹子,无奈地用牙齿配合,给左肩的绷带打好了结。
门口不知什么时候,没了动静。
她一边吃着果子,一边出门。
小雪簌簌,白雪皑皑。
天色阴沉,寒气逼人。
山谷中,回荡着雪落的声音。
附近看不到煦阳的身影,连地面的脚印都模糊不清。
不知是被雪掩盖了,还是被野兽损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