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朝一旁专心品茶的雷承洲招招手。
雷承洲吸溜吸溜,喝干了碗里的茶水。
抹抹嘴,快速跟上小雌性的步伐。
尤索安在门口送客。
用手肘顶了下雷承洲的手臂:“阳羡花茶好喝吧,记得天天喝。讨妻主……喜欢呢。”
说着说着,他的眼神瞟向雷承洲的兽皮裙,抬了两记下巴,做着暗示。
“哈,确实好喝,谢谢索安哥。再给我一些,我带回去给阿父也补补。”
“咳咳……这,当然可以。”
雷承洲拿出一块上好的豹纹兽皮往尤索安的手中一放:“呐,礼尚往来。”
“呀,使不得。这太贵重了。阳羡花是北域特产,不值钱。”
“小爷可不白拿人家东西,收着!”
面对雷承洲清澈又天真的笑脸。
尤索安忍不住暗暗感叹:孝顺崽子,没白养,这都惦念着阿父呢。
聂银禾懂他。
傻豹子压根没搞明白喝的是啥。
……
聂银禾本想再次把工具人雷承洲打发回去,可转念一想。
陆明也算是个单身雄性,还是个名声不好、行为猥琐的雄性。
带上雷承洲一起,让他继续发挥工具人的作用,会更妥当。
于是,聂银禾依着尤索安给的地址。
拉上雷承洲,往陆默家的方向而去。
陆默此时正化作一只松鸦,停在部落景观树的树杈上。
默默观察着部落里的情况。
或许,也在寻着适合下手的‘善心’人。
部落里不允许化作兽形行事。
不过,他是小体型的鸟类。
又是个幼崽,规矩也就没那么严苛。
他时常隐匿在部落的各处,为一日三餐筹谋。
一头银发的小雌性,忽地,闯入陆默的视野。
那个方向……
陆默褐色的眼珠瞪得滚圆,一种莫名的恐慌,蔓延全身。
他的羽毛张开,鸟体蓬松的像个毛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