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小雌性是盯上他了吗?
那日。
他见小雌性一首跟在身后,情急之下躲进厕房。
还特意抹了屎尿,掩盖气息。
可当时过于紧张,不慎撞开了厕房的门。
幸好。
小雌性没说什么。
还被他的柔弱欺骗。
白白得了一头猎物。
再后来。
诺维死亡地的相撞,也是他故意为之。
他好奇小雌性对诺维之死为何这么执着。
同时,也想再从这个大方的小雌性手里弄些吃食。
小雌性明明毫不知情,一副好说话的样子。
怎么突然就寻上门了?
陆默摇摇头,强迫自己冷静。
或许,不是去他家呢。
他化作人身坐在树杈上。
啃着手指,踌躇着该不该再次露面。
片刻。
半空飘落两根鸦羽,树杈上空无一人。
……
这边。
聂银禾面对外观相似的屋舍群,一筹莫展。
只得敲响附近住户的屋门,寻问陆默家的具体地址。
雷承洲背靠路旁的景观树发呆。
他日日都会在脑中做一遍选择题。
若君临城的家中派人来,他是跟着离开,还是留下。
他好像不知不觉离不开银禾了。
可是。
环顾西周,苦寒的北域,他还要待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