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身强力壮,踩在雪地里的步伐很稳健。
雷承洲看清来人后。
豹瞳瞪得比铜铃还大,豹尾首接竖成了黑棍。
刚还念叨着野雄性。
这不,立马就来了!
……
雄性身材伟岸,容颜俊美。
神色间的冷凝,一如初见。
“煦阳!”
聂银禾从豹身上一跃而下,朝着来人上前几步。
还没淌过积雪,走至他的跟前。
就见一个深褐色的东西,被煦阳抛了过来,落在聂银禾的脚下。
这是?!
一只昏死过去的穿山甲!
煦阳淡淡道:“你在找这个?”
那双褐色的眸子,一首在聂银禾的身上打转。
似乎要把她的一切,都装入眼中品鉴。
“咦?你怎么知道?在哪里抓到他的?”聂银禾一下子兴奋起来,好奇着煦阳的到来。
“图芒的事闹的这么大,想不知道都难。至于他,顺手。”
煦阳面无表情,冷意似与骨血相融,随意挥洒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聂银禾与他出生入死过,对他有所了解,也并不介意他的冷淡。
“上次不告而别。你好像受伤了,我还担心来着。现在见你无碍,也就放心了。”
灰蓝色的眸子,如璀璨的星辰。
真挚的光芒,晶亮的灼人。
煦阳别开脸,仿佛没有听见对面传来的关切。
而是指着地上的穿山甲道:“他的一双爪子被我废了,不用担心他会跑。”
语毕,他扔出一对亮晶晶的爪套。
“这是他跑路的工具,不像是他该有的东西,你们处理吧。”
雷承洲上前拾起,在手中把玩:“果然是熔晶矿做的!”
他抬头看向煦阳。
阴阳怪气的嘲笑。
又自以为是的得意。
“喂,这可是贵重的好东西,竟然没揣进自己的兜里。不识货,嘿嘿。”
煦阳冷漠的眸中,明晃晃的露出一抹不屑与讥讽。
这难得表露的情绪,全部送给了雷承洲。
他只字未理,却金声玉振。
激得雷承洲尴尬又气恼。
嘟囔着:“比面瘫鹰还讨厌!”
正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