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啼声响,雪胤一行落地。
雪胤的金瞳落在煦阳的身上。
细细探究之后,心里暗暗震惊。
眼前的兽人,他探不出虚实。
实力,明显在他之上!
北域什么时候多了这号人物!
“这位是……”雪胤敛了心思,礼貌的上前几步。
“煦阳。一个在外历练的兽人,恰巧经过。对北域,我不感兴趣。”
煦阳淡淡的说着意有所指的话。
态度不卑不亢。
并未因雪胤北域少主的身份,而有所改变。
聂银禾指着脚下的穿山甲对雪胤道:“煦阳刚把芒远抓了,多亏了他。”
里斯迅速上前提起穿山甲,带着其余人先行离开。
聂银禾对煦阳的态度,不像是头一回见。
雪胤疑惑开口:“妻主,你们认识?”
“嗯!上次和雷承洲去亚辉寻你,路上遇了险,也多亏了煦阳出手相助,不然我们可有的苦吃了。”
雪胤眉头一皱,随即怒视雷承洲:“和妻主遇险的事,怎么没和我说?”
雷承洲被他突然这么一吓,顿觉理亏。
身子一缩,忙凑到雪胤的耳旁,嘀嘀咕咕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杏眼瞟着煦阳。
豹尾甩来甩去,活脱脱一副姨娘向大房告状的神气样儿。
雪胤偏还听得认真。
眼神随着雷承洲的讲述,不时在煦阳的身上做文章。
聂银禾暗暗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这家伙会怎么添油加醋的编排。
煦阳好歹也是救命恩人。
就这么个恩将仇报法,丢人!
“煦阳,这次又麻烦你,我该怎么感谢啊。要不,随我们去图芒坐坐吧。”
聂银禾大方的邀请。
一首冷着脸,拒人千里的煦阳。
总带给她一丝天然的亲近,相处起来也有种舒适的自来熟。
她管这种感觉。
叫眼缘。
“不必了,我们不熟。”
煦阳转身离去,冷漠而决绝。
聂银禾望着他离开的方向,心里竟生出一丝惆怅。
无关情爱。
说不清,道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