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雌性惨兮兮的叫声,令溪妄的脊背颤了颤。
蛇尾也往床里头缩了缩。
有反应!
打铁得趁热!
聂银禾嘴里嚷嚷着,再次摸上了床。
蛇尾没再阻拦。
算是得了默许。
废话不多说,先把人抱住。
聂银禾贴着溪妄的后背躺下,往前圈住了他劲道的腰。
这是真瘦了啊!
腰腹的尺寸细了些,先前长出的几斤肉,怕是掉没了。
“拿开!”
溪妄拉开在腰腹游走的手。
声音像寒风一样冰冷,又像蛛丝一样微弱,入耳却别有一番韵味。
“妄妄,想死你了!”
无数细碎的吻,落在溪妄的后背、脖颈和手臂上。
溪妄并不制止,也不回应,任由小雌性自由发挥。
聂银禾啄的嘴都要麻了,他是一点反应都不给。
像一条咸鱼。
不不不……
不能想起咸鱼。
聂银禾晃掉了脑袋里的虚影,在溪妄的腹肌处按兵不动。
疯癫蛇可真能忍。
以往稍一亲热,他立马反客为主,得寸进尺了。
今儿个这是……
不会冻坏了吧。
聂银禾伸手往所想的地方掏,被溪妄一把握住了手。
“千辛万苦去找鹰兽,跟着他,这是没吃好?”
聂银禾懂了他话里的阴阳。
雪胤裹得严实。
那一柄神圣匕首,至今连个面儿都没见着。
馒头倒是管够。
见溪妄转过了身,聂银禾雨点般的吻,讨好似的落下。
溪妄喟叹一声,内心的郁气,泄了大半。
嘴里的阴阳却变本加厉:“堂堂狼族,竟也学了犬族的那套。”
聂银禾抿了抿嘴,压着笑意。
知道这坎是过去了。
心下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