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溪妄的怀里,摸着他瘦得有些锐利的脸。
戏谑道:“痛快点,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。”
“无赖。”
“有人告诉你,你的嘴不适合说话,更适合……用来吻吗?唔……”
一番温存。
哄得云里雾里。
溪妄什么气都没了。
还舒爽的不得了。
“对不起,上回离开没有和你说。当时情况紧急,你又在睡觉。我……”
溪妄主动用吻,封住了聂银禾的口。
还说什么说。
他这不是原谅了嘛。
那日醒来,发觉小雌性不告而别。
他的第一反应,是怕她在冰雪中迷路遇险。
毕竟陪她一同前去的,是那头脑袋发育不健全的豹子。
其次才是气恼!
刚与他亲密结合,就提起裤子去找鹰兽,到底几个意思?
鹰兽就那么重要?
重要到,不顾路途遥远。
风雪交加,险阻重重?
嫉妒与不甘,如地底喷出的岩浆。
瞬间就奔腾至他的西肢百骸,将理智吞了个彻底。
一下子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只想着要去把小混蛋抓回来,拷问清楚!
算了,都过去了。
谁让他是她的夫。
小混蛋注定是他命里的克星,捆绑一生的甜蜜负担。
他甘之如饴。
……
溪妄的甜蜜,在雪胤踏入洞穴后,荡然无存。
尤其是他身后还跟着那头豹子。
两个碍眼的家伙,让他的身子更虚弱了!
雪胤刚把雷承洲与里斯的事情掰扯清楚,一进来就撞见蛇兽与妻主亲热。
蛇兽裸着上身,撩开长发,显摆着胸口密砸的吻痕。
那样子,真可恶!
聂银禾掰正雪胤的脑袋,让他的眼神从溪妄身上移开。
“溪妄病了,我留下来照顾他几天。你带着雷承洲先回雪原吧。”
让黑豹骑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