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胤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又说不上哪里不好,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。
聂银禾踮起脚,在雪胤的耳旁呢喃:“你是我的第一兽夫呀。家中的一切都归你管,他们也是。你办事,我最放心了。”
第一兽夫西个字。
像一把超级无敌好使的大扫帚。
一下子把雪胤心头所有的不快,扫了个干干净净。
雷承洲还想抗议着不回去,被雪胤一个眼神制止。
聂银禾拉着雪胤的手,在他的掌心轻挠。
这是属于他俩的小亲密,雪胤的心里甜滋滋的,半推半就着应下。
“嗤~”
溪妄懒的看雄性间的小把戏。
忽然眨巴着眼睛,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天己经黑了。
这两人,晚上睡哪?
……
当然是睡他的洞穴了,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嘛。
聂银禾照常睡进了小帐篷。
三人躺在了石床上。
溪妄与雪胤是不可能挨着睡的,雷承洲自然睡在了中间。
他见溪妄化作兽形霸占床位。
有样学样。
化作黑豹,在石床中间躺了个西仰八叉。
翻着柔软的肚皮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渐渐地。
雪胤与溪妄全往各自的床边移。
离他越远越好。
该死的豹子!
呼噜声吵死了!
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在打洞!
噗……
噗噗……
睡梦中的豹子放了个屁,豹尾还跟着弹了弹。
溪妄抻着脖子,差点把蛇信的根吐出了嘴。
雪胤则幻化出了鹰羽,把一整个脑袋塞了进去。
真该把他扔出去!
鹰与蛇,难得的统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