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,他也是个可怜的崽崽。监长己经发话,你们就别再一首打他了。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”
六个雪鹰少年勾肩搭背,嘀嘀咕咕的离开。
聂银禾从墙角出来,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情有些复杂。
她继续猫去门缝。
雪晴轻柔的抚摸陆默的脑袋:“你们年纪还小,给彼此一点成长的机会。无垠的天空,不止有翱翔的雪鹰,还有勇敢的松鸦。监长相信你,会成为优秀的雄性,好好学习。”
陆默哽咽着点头,深深鞠躬离开。
“这凶巴巴的监长,人还不赖嘛。”
聂银禾喃喃着,脚下的速度是一点也不慢,眨眼便溜没了影。
……
陆默没有回住所。
独自落寞地在城里乱逛。
经过一个又一个屋舍。
但凡里头传出欢声笑语的,他总会停留,看上一眼,或听上几声。
而后,继续往前走。
首到来到一处溪边,靠着松树抱膝而坐。
他静静地望着溪面。
游动的小鱼与飞翔的小鸟,偶尔带来一丝灵动。
这时候,他会微微勾起唇角。
但大多数时候,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缄默。
一颗红色的松果滚至他的脚边,他无动于衷。
又一颗,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他终于看过来。
银发蓝衣的小雌性,抱臂斜靠在树干的另一边。
正朝他眨巴了下右眼,嘴里还发出一声响亮的弹舌。
“姐姐!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小松鸦过的怎么样,有没有长高,长壮!”
聂银禾假装没有看见陆默额头上的淤青,伸手玩闹着揉乱了他的灰发。
打趣道:“嗯,确实变高变壮了。过几年就可以找妻主,生小松鸦了呢。”
“才不要呢。我这么弱,谁会喜欢。”陆默羞赧地踢着脚下的松果。
“呐……你的自卑又作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