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拉着他坐下。
“人这一生啊,会经历很多事。可经历不是白经历的,得总结才能成长。”
“你阿父那么弱,不也有你阿母喜欢嘛。要不是你阿父不珍惜,现在大家都幸福着呢。”
“可你不是你阿父,未必能经历他所经历的。但你做为旁观者,得学着从他人的命运里,得到启示,汲取力量。”
“还记得姐姐跟你说的话吗?”
陆默神气的抬起小脸:“记得!乌鸦也可以成为神鸟!”
“嗯,算你小子记性好!喏……囚果,还敢吃吗?”聂银禾摊开手掌,是一颗放逐之森的紫色车厘子。
陆默愣了一下,曾经的阴影在眼前浮现。
片刻,他一把抓起。
用力咬了一口:“敢!”
首面过往,便是新生的开始。
“对了,刚才姐姐听到雪晴监长和你说的话。她说的很对,无垠的天空,不止有翱翔的雪鹰,还有勇敢的松鸦!”
“咦?姐姐,你怎么听到的?”
“咳……凑巧路过。”
聂银禾打着哈哈,转换话题:“雪鹰是怎么飞的?是这么飞的吗?”
她起身张开双臂,在陆默跟前跑来跑去。
“那松鸦又是怎么飞的?是这样吗?”她故意慢慢扇着手臂,一副飞的绵软的样子。
陆默一蹦而起:“才不是!是这样!”
少年张开双臂,欢快的奔跑,充满无穷的力量。
笑声如同他双臂的乘客,传出去很远很远……
聂银禾跑的浑身薄汗,坐在树下休息。
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声。
一根鹰羽轻飘飘的落下,沾在了她的头顶。
她伸手拈起。
雪鹰的地盘,哪里都少不得鹰毛。
二人在溪边玩闹了许久。
首到夕阳渐起。
忽地,聂银禾一拍大腿。
哎呀!
与黄丫头的约会,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