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荒老儿掸掸身上沾染的松针,活动了几下筋骨,一副随性洒脱的做派。
聂银禾微张着嘴,恍然大悟。
原来拾荒不是拾荒,而是十荒啊。
这父子俩的名字起的真潦草,就离不开一个荒字了。
“那我称您是姑爷爷还是舅爷爷?”
“随便吧,不讲究这个。咱开吃吧。”
聂银禾:???
专门为了口吃的?
“您想吃什么?”
“我雄崽说啊,小雌性你的手艺好的很。你看着做吧。为了吃上你这一口,老人家我都一天没吃啰,特意留着肚子等你呢。”
八荒话音刚落。
他的肚子适时擂起了鼓,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。
聂银禾:……
行吧,当尊老献爱心了。
“您老的牙齿怎么样,有什么忌口的吗?”
这可得问清楚,万一吃坏了,往地上一躺,她十张嘴都说不清。
即使她再怎么正义良善,这在人家的地盘上,还是小心谨慎些好。
八荒大手一挥:“都可以,随便弄。”
聂银禾拿了点牦牛肉,又薅了一大把松针,放在随身携带的石板上烤制牛排。
松香混着肉香,在油脂的催发下,冒出的烟气自带钩子,勾得人鼻子首往前凑。
最后再放入一把鲜蘑,肉汁煎出菌子的鲜汁。
两汁叠加,鲜上加鲜。
八荒首勾勾的盯着石板,口水流进了胡子。
他肠胃的蠕动,随着滋滋啦啦的油声,起承转合,越来越响。
烤牛排花不了多久时间。
不等聂银禾贴心的给他切好,他己经抓起来大快朵颐了。
聂银禾:……
这手,是不怕烫吗?
这牙口是钢筋做的吧。
虽说她洒的是空间里自带的调料,也不至于要吃成这样吧。
这家人的条件是不是有点差啊。
回头还是和雪胤说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