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这把年纪,活得不容易。
好歹亲戚一场,多少照顾一下。
八荒吃饱喝足,打了个油润的饱嗝。
他照样与十荒一样,先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又捋了捋头发。
聂银禾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家教是遗传的吧。
“啊……满足。”
八荒拍着肚子,背靠松树,伸长双腿,愉快的晃着脚尖。
好一个老神在在,恣意快活。
“啊,我想起来了。十荒崽崽托我转告你。想要冰与火共舞,得先寻回你的传承。”
“我的传承?”
“嗯!禾崽崽,你莫不是忘了?你体内流的,可是霜月银狼的血脉啊。”
八荒老儿脖子一歪,眼神还带着点小幽怨。
似乎对她的忘祖,起了埋怨。
聂银禾似懂非懂,木然的点点头。
随即,又想到一个重点。
“传承不是只有雄性才可以获得吗?”
八荒朝她剐了一眼,好似在骂她是个蠢蛋。
“你是雌性,不也一样有异能?任何事,不试试,怎么知道呢?”
聂银禾豁然贯通,转而又想到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。
“我上哪儿找传承去?”
这一次。
八荒老儿收起了吊儿郎当。
他眼里的深邃与神色间的肃穆,仿佛混入了浩瀚的历史长河。
最终凝结成一封,暗藏渴盼又浸满力量的信件。
精准的传递给了聂银禾。
“去找你的父亲,他会告诉你,开启传承的方法。也只有他,才有资格告诉你。”
“可是,他不是葬身在东洲海域的深渊了吗?”
八荒老儿长叹口气,眼神飘忽,眼底划过一抹哀伤。
“是的。禾崽崽,去亲自求证吧。”
心海间。
某根心弦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