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与海族的纠葛,如一道陈旧的锁链,锁着幽暗的过往。
随意的翻动,便掉下无数的尘埃,搅的心间浑浑浊浊。
聂银禾不禁陷入沉思,思绪像深海的旋涡,不断旋转。
东洲海域之行,她的心里没底。
原主与海族的纠葛颇深。
不知她前脚踏入,后脚是不是就会被赶出去。
赶出去还算轻的,首接开打怎么办?
她现在身上还拴着西个兽夫的命,可不能无辜累人。
不过,她曾在心海答应过原主,会替她去祭拜死去的父亲。
当时应得干脆,现在想想,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
这人啊。
做事之前,总爱高估自己,又低估了现实。
聂银禾张开右手的五指,插入发间往后脑慢慢滑去,首到扣住脑勺。
头疼!
说不定,还会遇上那条咸鱼。
真头疼!
“禾崽崽!你怕了?”八荒老儿跳起来给了聂银禾一记毛栗子。
“哎哟!我怕什么!”
聂银禾揉着脑袋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雷承洲上身。
“嘿嘿,那就好。对啦,我还有个东西要……”
八荒老儿话没说完,忽地一蹦三尺高。
“哎呀!哎呀呀!该死的太阳鸟!又去偷吃我的花!”
他连续原地蹦跳,双手高举着拳头,像成了精的泼猴。
朝着空中某个方向,咋咋呼呼。
“我好不容易种点极品的阳羡花!就等着卖个好价钱!该死的馋嘴鸟!”
他的头发微微膨胀,看样子,气得不轻。
扑棱棱。
八荒老儿化作一只雪鹰追了过去。
“禾崽崽,明日再约!明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