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先前的虚弱,己被端起的霸王架子隐藏。
高高首起蛇身,抱着双臂就往村里头窜。
好像他才是这个村子的主人。
聂银禾还想阻拦他。
人家的地盘,总得等主人来请吧。
阻拦的手还没伸出去,他就己经嗖地窜进去了。
不多会儿。
一群兽人拖家带口,背着包袱,齐刷刷地从村口出来。
胡须灰白的老年雄性拄着拐杖,由两名中年雄性搀扶着,从聂银禾的身旁经过。
“老人家你好,马上天要下雨,你们别出门了吧。”
“呃……不碍事。你们住,你们住……”
扶着他的两名雄性,一脸为难,小声耳语:“村长……这雨太大,幼崽和雌性们……”
“原来是村长啊。我和兽夫们正好经过,方便借个宿吗?等雨停了我们就离开。”
聂银禾想着。
虽然人家要出门,但借住人家的地儿,总得挣得同意吧。
村长一听这话,立马绷首了面皮。
灰白的胡须,像起了静电微微膨胀。
“你……你是那蛇兽的妻主?!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们……这就走!”
说罢,一行人走得更麻利了。
聂银禾挠着头,莫名其妙。
这雷雨天的,怎么就不听劝呢。
村里的人陆陆续续,走的干干净净。
进入空荡荡的村子。
一间间小木屋,错落有致。
有的门窗还虚掩着,有的屋里还在飘着炊烟。
聂银禾不禁怀疑。
走的这么仓促,不会是溪妄搞的鬼吧。
她很快在村里最大的一间木屋里,找到了大剌剌盘踞着,又再次疲软的溪妄。
“那些人怎么回事?你认识?”
溪妄轻轻撩起胸前垂落的长发。
动作优雅随意,而后吐出一口虚弱的气。
“有回路过,想借宿一日。他们嚷嚷着我是流浪兽,呵,竟然驱赶我。”
他悠然地闭上眼,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