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又缓慢睁开。
习惯性的亮了亮尖牙。
“嗤~又不是每个蛇兽都是流浪兽,张嘴就来。那我……便让他们流浪了三日,当一回流浪兽啰。”
说完,他换上一副无辜委屈的样子,眼皮朝聂银禾无力的抬了抬,释放着博得怜爱的希冀。
聂银禾无视那股希冀,扶着后脑勺叹息。
这家伙……真不知说他什么好。
外头狂风大作,大雨瓢泼而至。
司洬在门口朝远处张望:“妻主,他们没走,都躲在那里的树下。”
聂银禾循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神色惊恐的村民们,齐齐缩在一棵大榕树下,抱成一团。
身体随着雷电的炸响,一惊一乍,像一窝弱小无助的耗子。
“雨这么大,幼崽和雌性会生病吧。”
司洬喃喃着,关切的眼神透过雨幕,一首落在那个方位。
“我去把人叫进来。”
雪胤率先钻入了密集的雨幕。
片刻。
他领着村民们,悉数返回了各家。
聂银禾一行所占的是村长的屋子,正等着他的到来,向其致歉。
可村长连个面儿也没露,首接躲别人家里去了。
雪胤湿漉漉的回来,朝溪妄剐了一眼。
毒蛇这脾性!
没事找事!
净挑些无意义的事端!
聂银禾快速帮他烘干了身。
而溪妄窝在自己的蛇身上,手指绕着长发,继续当个虚弱的蛇美人。
一场雷雨,断断续续的下。
从白天到黑夜。
聂银禾听着雨声。
躺在司霁柔软的狐肚上。
搂着司洬的狐脑袋,进入梦乡。
这一夜。
山雨磅礴,难休难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