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块碎玉渣子都没留下。
“妄崽,妄崽崽!别气,别气,听叔说,是这么个事儿……”
老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不等他缓和一口,就被溪妄的蛇尾缠成了麻花。
“我!的!床!呢!”
半兽的溪妄高高首起身子,墨发像起了静电似的,成了一朵黑色的蒲公英。
怒目狰狞!
好似下一秒,就要一口吞了老魏。
老魏被他缠的幻化出了狼爪,拼命扒拉着束缚胸前的蛇身。
眼睛瞪得滚圆,仿佛见到了太奶在向他招手。
“溪妄!”
啪!
聂银禾一记响亮的巴掌,落在了溪妄的蛇臀。
蛇臀就像是他情绪的特殊按钮,拍一拍,立马见了效。
溪妄松开蛇尾,盯着地上喘成狗的老魏,等待他的解释。
老魏挥着手,示意容他缓上一缓。
聂银禾则蹲下身子,拍着他的后背顺气。
阿金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。
他清楚,白玉床是溪妄少爷最喜欢的东西,也更清楚溪妄少爷的暴脾气。
说出来,不知会出什么大乱。
他瑟缩在一旁,不时用眼睛偷瞄老魏。
老魏正好接收到了他的不知所措。
反正自个儿也喘不上气,就让这小子代劳吧。
于是指了指阿金,手指划拉两下,示意他来解释。
阿金的脸皱成了苦瓜。
他的口才又不好。
这么难讲的事,他能说的好吗?
溪妄少爷的眼神要吃人似的,他好害怕,呜呜……
“说!”
阿金被溪妄吓得快速蹦出了一句:“家里东西都被瓦赖派人拿走了。”
简单扼要,重点突出。
阿金说完,就找了根柱子藏着,只露出一条炸了毛的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