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溪妄暴跳如雷,蛇尾像失控垂落的高压电线,鳞甲在地面刮得刺啦作响。
“我的东西!谁准许别人拿了?!”
“不……不止是少爷你的,银木大人的、小姐的,连……连两位狐族姑爷的……都拿了。”
阿金的狼尾巴,抖个不停。
“啊?!”狐狸兄弟,双双惊呆。
随即反应过来,小跑着去自己的房间看个究竟。
二人虽没在这里住上几天,可带过来的家具物什,都是顶顶好的。
“废物!家里的东西都看不住!”
“溪妄,别激动,先把事情搞清楚。“
聂银禾又拍了记蛇臀,转而看向己经恢复呼吸的老魏:“魏叔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老魏叹了口气,起身去搬来一张椅子,示意聂银禾坐下,听他慢慢说。
聂银禾端正身形落座。
哐当!
破旧的木椅被她一屁股坐散了架。
我擦!
“哎呀!小姐,没伤着吧。”
老魏伸手来拉,被溪妄一个眼神吓退:“还不快去再拿一张?”
“呃……妄崽,这是家里最后一张椅子了。”
溪妄抱起聂银禾,掸去了她身上的木屑。
嘴里骂骂咧咧:“十几个兽奴也不知死哪去了,回来就卖了他们。”
老魏搓搓手:“他们……己经叫瓦赖……卖了。就我和阿金是跟着家主的老人,他才没敢动。”
“什么?!他有什么资格?!”
溪妄气的一尾巴敲碎了地面的石砖。
老魏心疼地皱紧了五官。
晶币!
又要花晶币修缮了!
“妻主!我和哥哥房间的东西也都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