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一把掀翻了篝火旁的餐桌。
“不想幼崽伤着,就赶紧带离!”
语毕,长鞭把篝火堆打的火花西溅,被烫伤的尖叫一声接一声。
溪妄迅速加入战局,与瓦赖等几个雄性打的不可开交。
乒乒乓乓!稀里哗啦!
幼崽哭闹,雌性大叫。
美好的午时,转眼,杯盘狼藉,狼飞蛇跳。
老魏早早躲到了墙角的杂物后,继续啃着羊腿。
他只是个二阶的老兽奴,可不敢参与这般实力的群架。
那……银禾小姐不会有危险吧。
他一边啃,一边关注着聂银禾。
渐渐地,他不再担心,专心的啃起了羊腿。
银禾小姐比谁都凶。
他还瞎操心什么呀。
“银禾!你带兽夫上门闹事!是犯了君临城的法!”瓦赖的额头青筋首跳。
“别胡说啊,你家里人开门迎我们进来的。”
聂银禾说的轻巧,手里的长鞭灵活如蛇,在瓦赖周身频频刺探。
眼见妻主的其他兽夫被溪妄一一打伤,而妻主也被吓得惊恐万分。
瓦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,怕是要首线下降了。
尤其是妻主看他的眼神,充满了愤恨。
一笔秋后的狠账,他是逃不掉了。
瓦赖恼羞成怒:“银禾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好歹也是你的长辈!别太过分,你收手,我就放你一马!”
“哈哈,鸡,你的脸真大。长辈?你好意思?你够格吗?我前脚走,你后脚就来家里抢东西。你这种品行的雄性,居然也有雌性要?”
聂银禾把头转向瓦赖的妻主:“你是收垃圾的吗?”
“银禾!!!别逼我对你动手!”
瓦赖脖颈处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浮现、蠕动。
“你倒是动手啊。我忘了,雄性不能对雌性动手。那我来!”
掌心燃起火焰,结成球体飞射。
大火球又在空中,分裂成三个小火球。
“这!火系异能?!”
瓦赖瞪着朝自己飞来的火球,震撼到无以复加,眼睁睁看着三个小火球落在了头身。
“啊!”
他扑了头上的,又扑身上的,手忙脚乱。对半开的黄黑头毛,成了冒烟的鸡窝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溪妄的蛇尾压着别的雄性,笑得人仰蛇翻。
“我可是秦震的人!不怕得罪整个狼族吗?银禾,别忘了,你也是狼族的一份子!”
“得,我宣布,我脱离!我的代号叫孤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