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走?看的人越来越多,再把巡防队的人招来。你们搞的这出……我可是人证。身为一名巫医,你崽崽的脚有没有事,我一验便知。”
“巫医?”
壮雌性的兽夫们凑着小声嘀咕。一番权衡后,拉着面有不甘的壮雌性和幼崽走了。
“你呢,有没有受伤?”
聂银禾站在白烬面前,关切打量。
雄性身材高挑而单薄,脊背虽挺,却透着一丝脆弱。光洁白皙的面庞,闪着几分冷峻。
薄而平的唇线轻启:“谢谢。”
他的气息清浅,语调清冷。
配上那抹遮住双眼的山青色发带,给人一种平和、疏离之感。
“嗯,没事就好。下回再出门,尽量由家人陪着会好一些。”
“我没有家人。”
白烬情不自禁,脱口而出。
或许,是小雌性身上的冷香,令人心安。
亦或是,己经许久未曾有人真正关心过他了。
他能感受的出来。
这不是一句浅显的虚假之言,而是发自肺腑,带着温度的关心。
他都快忘记,被人关心的滋味了。
“呃……”
聂银禾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句。
挠着脖子,无措的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二人站在路边。
道路上依旧人来兽往。
一头精壮的坐骑擦身而过,坐骑上的主人高声喝道:“快闪开!”
白烬沉浸在思绪里,一时不察。
被经过的劲风刮动,朝着面前的聂银禾扑去。
啪嗒!
聂银禾一个下意识地闪身。
白烬首首摔在了地上,面孔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聂银禾拍着胸脯暗道:幸好,没被碰了身子。
溪妄的鼻子尖的很,要是被外头的雄性碰着了,又得哄。
突然反应过来。
瞎眼雄性正趴在地上呢,一动不动的。
“哎呀,你没事吧!”
她忙把人扶起。
天呐!鼻子血流成河!
额头还肿了个大包。
君临城路面的石材,用的是最坚硬的那种,这样才能由着大型坐骑横行。
这薄薄的面皮摔上头,以卵击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