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忙扶着他,来到路边的一棵树下落坐。
白烬觉得整张脸己经麻木,哆嗦了半天,才找回些嘴唇的知觉。
嘴里的腥甜与鼻腔的火辣,让他分不清,到底哪里流的血更多。
他艰难的摆摆手,示意聂银禾先走,不用管他。
可他抬起的右手小指,居然骨折了,怪异的歪曲着。
首到聂银禾提醒,他才惊觉手指传来的疼痛。
食指连心,痛上加痛。
他刚要张嘴,再次示意聂银禾离开。
骨折的手指上,猛然传来一股剧痛,痛到他一口咬在了下唇上。
腥甜在嘴里爆开。
痛意如一只手,死死揪紧他的眉头不放。
“忍着点,我帮你把手指归位了,你活动一下就好。”
白烬浑身发着颤,冷汗首流。
嘴唇嗫嚅,哆嗦着舔了舔唇内毛糙的伤口,流下一嘴带血的唾沫。
突然。
鼻翼与两眉中间,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白烬缓缓伸出左手触摸。
“别动,你的鼻血止不住,我用银针扎了你的迎香穴和印堂穴。稍等!千万别动!”
聂银禾全神贯注的扎针,一把挥开他的左手,生怕额外的打扰扎错穴位。
许是力道大了些,白烬的左手撞在身后的树干上。
手背非常幸运的,被一根断枝扎了个大口子。
他憋住呼吸,颤抖着拔出手背。
皮肉刺破的剧痛混着血水,滴答滴答……
“咦,你手上还有伤啊。”
聂银禾刚收了针,又瞥见他的手伤。
“你……你走吧。”
白烬实在坚持不住了。
这个好心的小雌性不走,他的伤怕是会越来越多。
“那怎么行,你这血流的太厉害了。我帮你敷些草药包扎一下,放心,我是巫医,都是小伤,治起来很快的。”
白烬垮下身子,放弃了劝离。
他的下唇,难忍,说话都费力。
明明一颗兽晶,就能解决的小伤……
却被弄得遍体开花,还不好拂了人家的热心。
聂银禾帮他把伤处全部搞完,抹了把额头的薄汗。
“你在这等着,我去找个好心的雄性送你回家。”
白烬趁聂银禾一离开,立马吞了颗兽晶,眨眼就不见了。
只留下地面的血渍,证明他方才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