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散去。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,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。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,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,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。 「安生啊……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?」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,压低声音咬耳朵:「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,但眼神看起来很兇,讲话又怪里怪气,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,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!」 「阿香姨,不会啦!」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,把便当盒盖好,「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,连手机都不会用,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,要是没人理他,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。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,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。」 阿香姨摇摇头,叹了口气:「算了算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