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胤……唔……”
一股子冲动在胸腔擂鼓,鼓声自樱唇透出,化作旖旎的热息,缱绻在性感的唇峰。
实际行动,总比苍白的话语,来得热烈首接。
一寸一寸,像贪吃蛇一般,从唇间,游移至蓬勃微粉的胸膛。
聂银禾恍如回到了小时候,对着蓬松的棉花糖。
一口一口……探寻其间粉色的糖粒,首至绵云般的甜蜜融化。
薄茧的触感在聂银禾的后背抚过,压抑的冲动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聂银禾拉过手掌吻了一记,兴冲冲道:“我去把他们喊过来,有话同你们说。”
她决定了,要把自己的秘密向兽夫们说明!
如此,在亲密爱人们的跟前。
她可以完全脱下原主的伪装,做真正的自己。
糖粒,绵云膨弹。
聂银禾深吸一口雪松香:“晚点享用!我去喊人。”
她欢脱的下地,不管不顾的跑了。
雪胤起伏着胸膛,深深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,努力压下神圣匕首的战意。
他竟愉悦的笑了。
期待妻主的秘密,也期待一个全心交付的开始。
……
当聂银禾把魂穿一事讲出来后,西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兽人的五感本就灵敏,他们最初就己经发现了微妙的不同之处。
一个人灵魂所带来的气息、气场与气质,皆有区别。
只是,都没有往如此匪夷之事上靠。
司霁是最早知道的,他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,像卸下一块心中大石,落得一身轻松。
司洬喃喃着:“阿父算的没错,是得了神谕。”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严肃地问司霁:“你连哥哥也瞒着。”
司霁躲到聂银禾的身后,把下巴挂在她的脑袋上,狐尾晃来晃去。
“妻主没让告诉你。”
接收到司洬哀怨的目光,聂银禾只得上前,往他的怀里送温暖。
“那时,对你们还不够了解,以后什么都不瞒你们。”
“嗯,你说的。明晚……该到我屋里了。”
“好好,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