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兄弟没什么疑问,很快接受了现实,还一副开心快活的样子。
雪胤与溪妄陷入沉默。
雪胤回想起那个落雪的院子。
妻主带着迷茫与破碎,初次降临这个世界,孤零零的跪在冰雪间。
而他,冷言冷语,满目凉薄。
“雪胤……”
聂银禾伸出手,想要抚摸他的脸庞。
“妻主……那时,我不知道……是你,对不起。”
伸出去的手,被雪胤一把握住,拉入胸膛。
“你该早些和我说的,我会接受的。”
“我……当时就想着逃跑,逃出北域,逃离你们,没想那么多。”
聂银禾回抱住高大的身子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从雪胤的怀抱出来,看向依旧沉默的溪妄。
“阿妄……”
他的神色略显黯然,红瞳半垂,一眨不眨。
他拉下聂银禾覆上脸庞的双手,握在手里搓揉,像搓揉纷杂的思绪。
“她去了也好……与阿父团聚了。”
溪妄的心里颇感矛盾。
他与银禾多少有一些家人之情。
银禾的安危,又是银木转交给他的责任。
如今,这个责任他没能胜任,徒增了自责。
聂银禾了解他的情深意重。
“阿妄,我会替她去一趟东洲,祭拜银木大人的。她的肉身给了我第二次生命,我自当回报。”
“东洲?!你要去?”
溪妄脸上的黯然瞬间散去,狭长的红瞳变得锐利,嫉妒的醋意,不自觉地爬上了眼角眉梢。
聂银禾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不是银禾,不会乱来的!”
溪妄这才记起,里头的魂换了,便也不会做出格的事。
他努了努嘴,手中一用力。
聂银禾被他拉入怀抱,一屁股坐上了他的蛇腰附近。
那衣裳遮盖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