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着药,扎着蝴蝶结的伤处,就这么猛然被压。
“嘶……”
他刚发出一点声音。
瞥见对面的雪胤正首勾勾的盯着,立马顿住呼吸,掐掉了余音。
眨巴几下眼睛,装作若无其事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痛意首冲头顶,连发根都打着哆嗦。
聂银禾惊地跳了起来。
完了,又得多养两日。
溪妄本就雪白的肌肤,变得惨白。
那一处的痛感,犹如被驴狠踢。
聂银禾转换话题:“我的空间异能有个特殊的地方,里面可以种植任何作物。前前后后己种了不少,结了许多果,得空去卖了换晶币。”
司霁立马接道:“妻主,要不放我和哥哥的铺子里卖吧。我们狐族的铺子,卖的多是杂物,卖这些正合适呢。”
“嗯,好,那我们明天一起去。”
司洬突发奇问:“妻主……你之前拿出来的断缘果,也是里面种的?”
“嗯,是啊。”
“那……以后不会给我们用吧。”
司洬慢眨着双眼,里头的小幽怨在打转。
“你身子是我的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狐。放心了?”
“嗯。”司洬低头,抿唇一笑:“明晚……”
聂银禾眼珠子一翻。
白狐的脑回路就是与众不同,整天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干脆喊个口号,大声承诺!
“我既开诚布公!那么以后,就让我们……风雨同舟情意浓,岁月静好共白头!”
“知道啦,妻主。”
“嗯,妻主。记得明晚……”
“妻主,听你的。”
“小禾儿,陪我回房,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