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女子纷纷模仿她,接二连三当场自杀。
来不及!根本来不及!花锦的手都在发抖,哪怕刚救下来一个,对方都会露出笑,扯住无处不在的傀儡丝勒断自己的脖子。
花锦只觉恍惚,不消片刻,地上便是一片伏尸,一片猩红。
侍女们失去了可以操控的工具,似是恼羞成怒,喉中发出咕咕怪叫。
这些带着玄猫面具的侍女源源不断涌出,将沈既白和楼上的温泽团团围住。
她们挤满楼梯间,窗口。
玄猫面具纷纷落下,底下竟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,这圆润平滑的“脸”诡异恶心,都不知道它们之前究竟是怎么发声的。
花锦手中捏诀,沈既白召唤出的数十面镜中飞出点点光球。
那光球缓缓舒展变大,化作满天莹白荼靡花,飘扬纷飞。
在这般场景中,竟透出一种诡谲的美感。
头顶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,几个无脸人竟四肢攀附着天花板,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爬来。
“破!”花锦几近破音。
“轰——”
荼蘼花炸开,燃起冲天烈焰,映红整个散金阁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霎时间,惨叫连连。
然而如此强大的攻击并不能阻挡无脸人。
自火光中,爬出一只又一只的无脸人。
沈既白先回到二楼雅间保护没什么攻击手段的温泽。
“花锦,先回来。”
沈既白唤回花锦的理智,方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这些天花锦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精神力。
他回到沈既白身边:“现在怎么说?”
“据我观察,那些侍女的力量来源于中心那个台子下面。”温泽道。
沈既白扫倒一片无脸人:“但底下的封印很陌生。怎么又是这样,一堆打不死的妖物。”
一时陷入僵局,花锦靠墙暂时缓口气:“靠。”
他抬起手,一道由月光凝结的光线缓缓游出镜面,游进沈既白体内。
沈既白的状态肉眼好了不少。
“治愈系法术?”正在掏法宝的温泽停下手中动作,讶异道,“你不是剑修吗?”
花锦道:“我本来主修的就是治愈系法术,但有些时候,还是攻击更高的剑修帮得上忙吧。”
“你先歇会。”沈既白蹙眉呵斥。
花锦手上法术不停:“谁知道还要打多久?好不容易这些天我研究出怎么用月光替代灵力施法,总算是能派上用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乖哈,你灵力没完全恢复,也别想着用慕瑶琴。”花锦安抚道,“还需要你撑住一会,我好去研究下台下的阵法。”
他能感受到,这底下有股莫名的吸引力,比在黑市和鬼市的任何一个地方还要强。
温泽嘴角抽了抽:“你不是法修吗,会什么阵法,还不如歇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