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辅修阵法和符修。”说罢,花锦留下治愈法阵便跳下窗。
直接站在尸堆里,花锦心中难以平静。
他蹲下,手穿过重叠的尸体,摸上台子中央。
一丝月光在花锦的引导下钻进地面,花锦感受到手下的反馈,眉头越皱越紧。
好歹毒的阵法!
他回到二楼雅间:“若非布阵之人的血,要破阵需要七七四十九个灵魂去‘喂饱’这个阵法。”
“这幕后之人当真歹毒。”沈既白脸色铁青。
温泽看着几乎空掉的百宝袋:“要不还是先行撤退……”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花锦心中纵有百般不甘,但也不得不同意,眼下这个情况只能另寻他法。
他看向楼下那些女子的尸体,隐约可见淡淡的魂体自尸体中探出。
花锦不由红了眼眶,偏头抿唇不语。
突然自一楼传来簌簌之声。
刚才还在围攻的无脸人尖叫着四处乱窜。
只见一根树枝如利刃般刺破楼层,连着贯穿五个无脸人。
花锦回头一看,无数树芽勃然生起,冲出散金阁。
枝丫间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怨念愤怒。
树干上一枚枚黑色如眼般的树疤,是白桦树。
如火般鲜艳的树叶撑满整个散金楼。
只听琴声绵绵不绝恨,桦树中间盘坐着一名女子,怀中抱琴。
她脸上不见鼻和嘴,只有十几双密密挤在一起的眼睛。眼睛淌下血泪,花锦却不觉其恐怖。
他哑声道:“是那些女子,她们自杀就是为了能成妖魔……”
沈既白与温泽皆是沉默。
这是用自己的死与怨,凝成妖魔。
琴声急急如百豆撒鼓,尖如吼,锐如针。桦树的枝丫刺破一个又一个无脸人。
一曲终了,阁内一片死寂。
那女子起身,朝二楼的三人恭敬一拜:“接下来,便拜托公子们能终结这场噩梦。”
这句话混着不同女子的声音,话刚落,花锦便眼睁睁看着那些泛着荧光的灵魂自桦树中脱离,钻进台下。
随着阵法破开的咔嚓声,一个洞孔出现在桦树下。
黑黝黝的,仿佛什么怪物的嘴。
花锦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,最终朝桦树恭敬行一礼。
“走吧。”他轻轻道,跳进洞中。
随着最后的温泽也跳进来,洞口便变成一堵石墙。
随着三人进洞的动静,幽蓝的磷火缓缓亮起。
这是个狭窄且长的地道,潮气扑面而来,尽管有磷火照明,前方依旧黑洞洞望不见尽头。
花锦脚下踏着一层浅浅冰冷的水,缓缓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