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既白冷哼:“大概是被刚刚的那些傀儡砸到脑袋了。”
温泽罕见地没有怼回去,只默默跟在花锦身后。
三人重新回到那家店。
老板正捏了块花糕,半蹲着逗椅子上吧嗒吧嗒掉眼泪的小姑娘:“好孩子,不哭了嗷。”
察觉到有人来,他烦躁挥挥手:“请回吧,今天不营业。”
“老板,是我们。”温泽道。
老板闻声转头,认出来人,连忙起身,神情激动:“哎呦我天,幸好你们来了。”
温泽见他满头大汗,赶紧掏出一钱袋递去:“辛苦老板了,我们这就接孩子离开。”
“什么话!”老板瞪他,“我说我不养了吗?”
他抹一把汗,把温泽拉去小孩那:“你快帮我说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温泽一脸懵。
“说我不是坏人。”老板脸上的肉挤成一团,满是苦相,“再哭眼睛都要睁不开了。”
“啊?我吗?”温泽求助看向花锦和沈既白。
沈既白冷漠偏过头:“老板叫得是你。”
花锦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道:“自个儿想办法去。”
“报复,绝对是报复。”温泽咬牙切齿。
被赶鸭子上架的温泽和老板哄了半天,温泽又是保证会救出眠春,又是拿幻术变戏法,直到天边飞霞,暮色将近,这小姑娘才沉沉睡去。
老板喜滋滋抱着小姑娘,稀罕的不行:“哎呦,哭得人心肝都要被揪起来咯。”
他挥挥手:“要关店啦,我就不送客了。”
躲了半天的黄三这才冒出来收拾,他往温泽怀里塞上一包糕点,心有余悸道:“多谢公子多谢公子,这娃娃下午醒来就一直哭,太可怕了,小孩子太可怕了。”
温泽捧着糕点,人还是恍惚的,慢吞吞挪到门口的花锦旁边:“你吃不?”
“我吃不了。”花锦笑得腮帮子疼,“好难得你大发善心啊。”
沈既白替花锦揉脸:“好难得。”
“什么善心。”温泽翻个白眼,“我这是被赶鸭子上架。老板他既不收钱,我总得做点什么。”
花锦奇怪看他一眼:“为什么一定要做点什么?”
“……”温泽陷入沉默。
半天,他避开这个话题:“说说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吧。”
“其实很简单,静水池就是幕后之人让我们去完成任务的局。”花锦拉下沈既白的手,“别捏了,你来说。”
沈既白面不改色接着道:“在我们打草惊蛇时,幕后之人看似排了很多骨妖来搜查追杀我们,但却留了很多漏洞。”
“所以花锦你才说王母一定在静水池,我们一定能救出王母。”温泽略一思考,“那王母也就是假的,但这样的话,找她去救暖春楼的人岂不是让贼做监守?”
花锦一脸自得,笑道:“不不不,她一定会去救。”
“怎么说?”温泽追问。
“幕后之人为了保险起见,在我们离开前一定会演一场戏。”沈既白替花锦解释,“这暖春楼的人,她必定会去救的。”
花锦接着沈既白的话道:“他既然要我们放心离开,我们顺着他的意来,让其放松警惕。不过嘛,我们还得等暖春楼的人被救出来再走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温泽流露赞赏之意,“如此多留一段时间再走,也能给一个我们打消疑虑的假象,让幕后之人彻底放心。到时候再偷偷回来……”
“哼哼,不错。”花锦看着飘来的独眼灯笼,“这些日子我们便好好逛逛这鬼市,静候佳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