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阵阵刺痛,哪怕他已经与疼痛相伴二十多年,还是很难习惯,没人会习惯疼痛的存在。 就像母亲的漠视,大概孩子都是这样的,似乎总是很难接受痛苦,还有母亲不爱自己的事实,所以他才会那么极尽可能的想要接近自己的母亲。 没人会比柯林更清楚母亲今晚的行为是为了什么,那是他在霍顿庄园模糊记忆里都无法磨灭的恐惧和怨恨,已经刻在她的骨血里,同时也深深刺入他的记忆里,那是他懂事之后才慢慢拼出来的画面,他记得的不多,但那把悬在头顶的长剑在梦中总会如期而至,从来没有离开过。 他们恨着埃德蒙,恨到愿意利用一切机会,哪怕那机会渺茫得像风里的烛火。 阿兹特克的刺客身为外来者,对萨本并不熟,他们能混进宴会却很轻易就被发现,能活着离开只是因为凯瑟琳不想让伊文在场出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