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濯之低声说,“你别生气。”
苏牧辞知道他是在说之前的事情,他喘着气,眸里蕴了雾,双手还搭在对方的肩膀上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刚开始确确实实有几分纠结和气愤,但苏牧辞现在越想越觉得没劲。
他们连正经名分都没有,只有两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吻,就算闻濯之不在意他和别人结婚,那他也没有立场生气。
闻濯之又亲了亲苏牧辞的唇角,语气有一丝受伤,“可是你把我拉黑了。”
苏牧辞:“……”
好吧,那天他确实很气。
这家伙一面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和其他人结婚,一面对他又亲又抱。
苏牧辞咳了两声,抬手撑在闻濯之的胸前,将人推开几分,他故作冷漠道,“我有婚约在身,这位长官,请你自重。”
“虽然我和我那便宜未婚夫素未谋面,但婚约一事定了就是定了,做不得假。”
素未谋面?
闻濯之忽然意识到一件被他忽略的事情。
“你不知道你的未婚夫是谁?”
苏牧辞理所当然地回答,“不知道啊,这很奇怪吗?我二十年没回去,回去没多久就听说我有个未婚夫,我还从房间里翻到了订婚书。”
闻濯之问,“你看了?”
“看了啊,”苏牧辞伸出手比划,“那一卷订婚书得有这么长,我看两行就没看了。”
闻濯之:“……”
订婚人的名字写在卷轴最末端,所以苏牧辞压根没看到他们二人的名字。
难怪那么生气。
闻濯之正打算向苏牧辞坦言自己的身份,但他念及苏牧辞刚回来,要是知道他瞒了他这么久,怕又把人给气跑了。
还是迟些时候再说比较合适。
等过些时日,他定会主动坦白。
现在显然不是表明身份的好时机,闻濯之不动声色地将衣兜里的执行官ID往里收了收。
他说,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带你私奔怎么样?”
苏牧辞闻言,挑了挑眉,眼底还有几分兴奋。
“私奔?很刺激,但这听起来不像是闻濯之会做的事?你确定吗?”
闻濯之问他,“那什么才像是我会做的事?”
苏牧辞拖着语调想了想,“比如——”
闻濯之目光落在他红润的唇上,接过话头继续说,“比如,这样。”
他再次亲吻苏牧辞,含住他的唇,闻濯之在接吻的间隙想起自己在精神混乱的时候,似乎也感受过相同的炽热气息。
苏牧辞被亲得喘不上气,胸膛止不住地起伏,“我、我救了你,你就这么对我?”
闻濯之很好奇,“你是怎么救我的?”
苏牧辞当场演示,凑到闻濯之面前和他额头贴着额头,“像这样。”
两人靠得很近,闻濯之的精神力没了往日的躁动,苏牧辞的气息让他想起梦中的吻。
他问,“只是这样?”
苏牧辞点头,“只是这样。”
闻濯之见他神色不太自然,觉得苏牧辞的话没什么可信度,“没有其他的?”
苏牧辞别开眼,不看他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