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嫩熟媚的穴肉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翕动,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,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,每一下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。
她的身体瘫软下来,但尼克的肉棒还在喉咙里抽插,她只能跪在地上,任由他操弄自己的嘴巴,同时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巨乳通红一片,颤巍巍地晃动着,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掌印。
门外,林清听到了一切。
他听到了妈妈学狗叫的声音,听到了深喉时发出的“咕噜咕噜”的水声,听到了扇奶子时“啪啪”的拍打声,听到了妈妈承认自己是贱货的声音,听到了她小高潮时的呜咽呻吟。
他的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,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撸动,但他不敢,他怕发出声音被发现。
他只能紧紧攥着门框,浑身颤抖地继续偷听,脑子里全是那些声音对应的画面。
他的妈妈,那个端庄温婉的顾婉茵,跪在地上,嘴里含着黑人的大肉棒,奶子被扇得通红,嘴里说着“我是贱货”,小穴喷着淫水达到高潮。
那些画面和他记忆中的顾婉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在教堂里虔诚祈祷的顾婉茵,和在地板上像母狗一样爬行的顾婉茵;在家长会上优雅发言的顾婉茵,和含着肉棒深喉的顾婉茵;在他生病时温柔照顾他的顾婉茵,和承认自己是贱货的顾婉茵……
那种对比太强烈了,强烈到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纯粹的、扭曲的绿帽快感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,但他知道,他想要更多。
顾婉茵的小高潮余韵像退潮的海水,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,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。
她跪趴在地板上,嘴里还含着尼克的肉棒,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,巨乳通红一片,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掌印,颤巍巍地晃动着。
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,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,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。
尼克缓缓抽出肉棒,龟头从她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,顾婉茵剧烈咳嗽了几声,大口喘气,唾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,然后断裂,滴在地板上。
她的喉咙又酸又胀,说话都有些困难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。
“起来,”尼克命令道,“趴到床上去。”
顾婉茵艰难地从地板上爬起来,膝盖跪得太久有些发麻,她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,尼克一把扶住她的手臂,把她推到床边。
她顺从地趴上床,脸贴在凌乱的床单上,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肥美的屁股微微翘起,蕾丝睡裙早已上滑到腰部,整个下半身赤裸着,白嫩的臀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尼克走到床头柜旁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三条丝巾。
那是顾婉茵的丝巾,平时用来搭配衣服的,颜色各异,质地柔软光滑。
尼克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些丝巾,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来使用它们。
现在,时机到了。
他拿起第一条丝巾,是一条浅紫色的长丝巾,质地轻薄如蝉翼,触感滑腻如绸。
他把丝巾对折,然后走到顾婉茵身后,握住她的右手腕,将丝巾绕过手腕,打了一个牢固的结,然后拉过她的左手腕,将两个手腕并拢在一起,用丝巾紧紧缠绕几圈,又打了一个死结。
顾婉茵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了。
她的身子微微颤抖,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双手被束缚,意味着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意味着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,意味着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尼克,交给了这个刚刚把她操到高潮的男孩。
那种无助感和臣服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的心跳加速,小穴又泛起一阵潮意。
“尼克……你要做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。
尼克没有回答,而是拿起第二条丝巾,这是一条深蓝色的丝巾,比第一条稍宽一些。
他把丝巾折成条状,然后从顾婉茵的脑后绕过去,盖住她的眼睛,在脑后打了一个结。
顾婉茵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视觉被剥夺的那一刻,她的其他感官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尼克在房间里走动的脚步声,和床单被她的呼吸吹动的细微声响。
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性爱气味,精液的腥膻、淫水的甜腻、汗水的咸湿,所有的气味都比刚才更加清晰、更加浓烈。
她能感受到床单贴着她脸颊的粗糙触感,空气中细微的气流拂过她裸露的皮肤,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。
“尼克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更多的不安。
尼克还是没有回答,他拿起第三样东西,一副隔音耳罩。
那是林清以前学习时用来隔绝噪音的耳罩,后来不用了就丢在客厅的储物柜里,尼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拿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