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耳罩戴在顾婉茵的头上,仔细调整好位置,确保两个耳罩完全覆盖住她的耳朵。
顾婉茵的世界彻底安静了。
视觉和听觉同时被剥夺,她像是被关进了一个漆黑无声的牢笼里,与外界完全隔绝。
她只能依靠触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,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,敏锐到令人发疯的程度。
床单的纹理贴着她的脸颊和胸口,每一根纤维都清晰可感;空气的流动拂过她裸露的皮肤,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;她自己的心跳声通过骨传导传入大脑,咚咚咚,咚咚咚,像是一面鼓在胸腔里擂动。
她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,只能等待。
等待尼克的触碰。
那种等待是最折磨人的。她不知道尼克在哪里,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碰她,不知道他会碰哪里。
她的身体绷紧了,每一寸肌肤都在期待着,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,像是一张拉满的弓,随时都可能崩断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漫长,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顾婉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身体越来越紧绷,她几乎要忍不住开口叫尼克的名字了,但她不敢,她怕打扰他的计划,怕他不高兴。
然后,她感觉到了。
一只手指,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脊背上。
那触感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在感官被无限放大的状态下,那一下触碰却像是烙铁一样,烧得她浑身一颤。
她的脊背猛地弓起,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,却被耳罩和黑暗吞没,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。
尼克的手指在她的脊背上缓缓游走,从后颈开始,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,划过肩胛骨的棱角、脊背的曲线、腰窝的凹陷,每经过一处,顾婉茵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颤抖一下,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。
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汗毛竖立,整片脊背都变得极度敏感,仿佛尼克的手指不是在抚摸她的皮肤,而是在抚摸她的灵魂。
手指划过腰窝时,顾婉茵的腰猛地塌下去,肥美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,像是一种本能的邀请。
腰窝是她的敏感带之一,平时被触碰就会腿软,此刻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下,那种酥麻的快感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,像是一股电流从腰窝窜入,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,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“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,声音被耳罩隔绝,闷闷的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尼克的手指继续向下,划过她的尾椎,来到了臀缝的边缘。
手指在臀缝的入口处停留了一秒,然后沿着臀缝缓缓下滑,像是在探索一条隐秘的峡谷。
顾婉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臀肉不自觉地夹紧,又在下一秒放松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迎接那只手指。
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了,腰椎深深凹陷下去,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,肥美的臀球在昏暗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,散发着诱人的肉感。
但尼克的手指只是划过臀缝,并没有深入,也没有碰她的肛门和小穴。
他绕过那些最敏感的部位,手指来到了大腿内侧,在那片白嫩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划动。
顾婉茵几乎要疯了。
她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,只能感受到那只手指在她身上游走,偏偏不碰她最渴望被碰的地方。
她的小穴在流淫水,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,浸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,像是在渴望被填满;她的阴蒂肿胀发疼,每夹紧一下大腿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;她的乳头硬得发疼,顶着蕾丝睡裙的布料,摩擦着床单,每动一下都是一种折磨。
她需要被碰,需要被操,需要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操进她的穴里,把她操到高潮。
但尼克偏偏不碰她。
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,划过脊背、腰窝、臀缝、大腿内侧、膝盖弯、小腿肚,每经过一处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,但每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就会绕开,让她的欲望像是被吊在半空中,上不去,下不来,难受得她几乎要哭出来。
顾婉茵开始扭动身体了。
她的腰肢轻轻摆动,肥臀左右摇晃,像是在用屁股寻找什么。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,淫水从穴口流出,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她的身体在乞求,在渴望,在无声地呐喊:碰我!操我!求求你碰我!
但尼克依然不碰她。
他的手指只是在她身上游走,轻柔的、缓慢的、漫不经心的,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,又像是在欣赏一幅精美的画卷。
他看着顾婉茵扭动的身体,看着她翘起的屁股、翕动的小穴、颤抖的巨乳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