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过一个人,她像米歇尔罗德里格兹一样充满狂放的野性美……”
宋泽韫站在石凳旁边,晨风从行政楼的拐角吹过来,灌进她的外套领口。
她读完了那页,又翻到第二页,第三页。
那个本子不厚,但每一页都写满了同一个名字
——梅瑞珊。
真是造孽啊!
谁给她的情书让自己撞见了……
晦气!!
她合上本子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。
宋泽韫攥着那个本子站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晨光从行政楼的屋檐边缘切下来,在她脚边投下一道整齐的影子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,又看了一眼手里那本浅蓝色的笔记本,胸口有什么东西被翻搅了一下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她拿着那本笔记本去了羽毛球馆。
梅瑞珊已经在那儿了,一个人在场地角落里对着墙做挥拍练习,动作重复精确。
宋泽韫站在门边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把那本笔记本放在场馆入口的椅子上。
“你落东西了。”她说。
然后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反应。
梅瑞珊停下来,转过身。
看到冷战那么久的发小,她眼里却没什么意外。
“什么?”
宋泽韫抬手向她展示。
“那不是我的。”她放下球拍走过来。
宋泽韫抿唇,撇了撇嘴。
“你看了?”梅瑞珊问。
“翻了两页。”
“你这样也——”梅瑞珊顿了一下,“呃,上面写什么了?”
宋泽韫看着她,
“你想责怪我?”
“我不是没说你什么吗?”
“你敢说你不是想怪我!怎么,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素质,说话。”
梅瑞珊低头,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写你的?”
梅瑞珊疑惑地蹙眉,
“我?”
宋泽韫站在门边,感觉自己后背抵着门框的触感忽然变得格外清晰。
她冷笑一声,索性把本子直接扔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