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层很低,被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照成很淡的粉橘色,她看了几秒钟,然后低下头继续走。
走到一课榕树边时。
“社长!”阙予阳刹住脚步,“你看到沈迁凌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她人呢!”
“不知道,”宋泽韫侧身让她过去,“你们这是?”
“情书!被发现了!姜铼要追杀我们!”
阙予阳头也不回地冲到宿舍楼,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急促地回荡着。
情书……?
宋泽韫愣了一会儿。
原来,不是姜铼写的啊。
她失笑地摇摇头。
果然,还是原谅梅瑞珊吧!
现在就去找她,结束这场冷战危机好了。
“怎么样?”沈迁凌身上全是饮料印子,湿漉漉的,还是等了阙予阳这一遭,帮梅瑞珊来拯救她们的友情。
阙予阳笑了笑,比了个大拇指,
“搞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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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见过一个人,她像米歇尔罗德里格兹一样充满狂放的野性美,她每周都要去机构做个美黑,和做美白舱的一行人岔开,明明是同班人,我却没和她说过一句话
她看向人的双眼,就和捕食猎物的美洲豹如出一辙,分明不带恶意,却让人心里忍不住筑起防御的高墙,她好漂亮,好有活力,好有力量,好遥远
每每看到她在赛场的身姿,看到她挥动羽毛球拍时手臂紧致的肌肉线条,我的世界就好像变慢了,停滞了,我挪不开分毫视线
我很想和她说话
我想知道她的故事
我想不再隔着人群听她的声音
听她对别人笑得声音
我想她靠近我,让我嗅闻独属于她的荷尔蒙气息
淡淡的木质香,淡淡的反转巴黎,淡淡的汗水味
如果她能在下次远行前,专门对我说一句再见,我就不会再在她去异国他乡打比赛的夜晚做噩梦了
梅瑞珊,我喜欢你
羽球联赛……它究竟是什么东西?为何一次又一次把你从我身边带走
我想知道你离我多远,你在马来西亚,还是在西雅图?
那些地方的赛场是什么样?
那里的人是什么样?
你吃饭时会有哪些习惯,你喜欢洋葱吗?我没见你在食堂吃过有洋葱的菜,你不喜欢吧?
你会在无聊时听歌吗?我认得你的每一副蓝牙耳机,戴的最多的是一款黄绿色的……我听你只言片语,那是与一个羽毛球队的联名款——怪不得你喜欢,那它究竟是谁的联名?我想自己去搜搜看……
你肯定喜欢听歌,所以我好想成为你的耳机,或者在一个普通的午休,趁你小憩的那一刻借用一下你的耳朵……你爱听什么歌呢?会不会和我一样,偏爱爵士与强鼓点摇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