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息内心本就不是个轻易屈服的人。她离宫后,躲入了席玉这个茧里,自晏城一段经历后,如今已经蜕变。“你是想说,让我放过你?”玉息认真道:“我们总是这样纠缠,你不觉得累吗?”赵玄眼眸极冷,咬牙道:“不累,一点都不累,你等着”。他迅速起身,整理好衣饰推门出去。门外云聘郡主梳洗打扮好,已经等候着了,这段时日赵玄的情绪十分奇怪。往日每日让她入室伴读,虽也不热切,但也没有那么冷淡。这几日更是连他的人影都见不到。好容易等到他回来,却发现他带了人回来。云聘郡主心中不安,只能趁着晚间例行伴读去一探究竟。门打开一瞬间,只隐约看到一幕抹清丽,但很快门都关上了。侍婢见赵玄出来,便屈身退下。“玄公子,云聘准备好了”她一贯得优雅得体。赵玄淡淡“嗯”了声,却没有唤她入室。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在夜间神秘矜贵,一直是云聘郡主心目中的偶像,她盼着念着他能多顾念自己。所以她一直都是乖巧不惹事的。她来商宫之后从未见过他对女色有过欲念。将一个女子藏入房中,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?“这些时日辛苦你伴读,朕记下你的功劳,等回宫后会重赏你和天水一族”。云聘郡主猛地抬头,赵玄这话的意思是往后都不用她了。“是云聘哪里做错了吗?”“玄公子请明示,往后云聘可以改”。“你做得很好,多亏了你,这段时日我恢复得很好”。恢复?皇上是遇到什么事了?敢情云娉郡主只是他用来疗伤的?如今他不需要了,那他带回的那人便是害他伤心之人?“你留在这里也无趣,回去收拾一下,明日我便命人送你回宫”。云聘郡主不敢相信,皇帝怎么说变就变,往日于她而言,每夜都需要伴读。她夜夜陪伴,尽心尽力,总想着会有一天打动他的。怎么来了一趟晏城,他就变了。云聘郡主看向内室,琢磨着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人。心有不甘道:“可是玄公子寻到了新人,便不再要云聘了”。赵玄的神色迅速冷了下来,“云聘郡主,朕的事不是你可以妄议的,朕心里有什么人,也不是你能打探的”。“你遵圣谕来商宫伴读,朕感念你,给你赏赐是你应得的,若是你起了不该起的念头,就别怪朕不顾念你我之间的皇脉关系”。赵玄说得严厉,云聘郡主并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,便知此人是赵玄的禁忌,她想起那个绣工拙劣的香囊,便不敢再多言。赵玄返回房内,她呆呆在门口站立,想走却挪不动步子,若是走了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留在君王身侧了。君王房内的烛光渐渐暗了下去。隐约传来女子微弱的抗拒,可不一会儿床榻摇晃声便顺着墙壁传了过来。浅浅低吟和急促呼声交织。即便云聘郡主未经人事,也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。她脸颊绯红,身体僵硬,想起之前云泽世子总是打趣问她的话。他问为什么皇帝不碰她,她总以为皇帝恪守礼仪,对她礼敬有加,这是敬爱她的表现。赵玄往日从不近女色,云聘郡主还以为他洁身自好。可今日却让她明白,云泽世子的话或许没有错。若是:()禁欲暴君灭国后,强将公主拥入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