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疯狂擂鼓,撞得他肋骨生疼。 他踉跄着扑到冰冷的铁栅栏门前,拼命将脸颊挤进栏杆狭窄的缝隙,瞪大眼睛向外望去。 走廊尽头,逆着昏黄的光,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正缓缓走来。 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,甚至嘴角那抹熟悉的、带着点狡黠的弧度都未曾改变。 是柏初! 真实的,鲜活的,就站在几步之外。 巨大的冲击如同海啸般淹没了陆知行,所有的坚强、冷漠、隐忍在瞬间土崩瓦解。 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,迅速模糊了视线,划过他瘦削的脸颊,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 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喉咙里压抑的哽咽。 柏初停在他的牢门前,晃了晃手中一把银光闪闪的钥匙。 “老公,”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