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会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小日子。
一切都要往最坏的想。
这女人最擅长声东击西,恐怕她想知道的,是自己有没有违法占用土地。
主动交代可比被抓住破绽再去解释要好得多。
他指了指別墅方位,聊家常似的开口:“住宅本身占地不大,合规的四亩半。但我跟市里签了长租承包,后面连著一百二十亩的荒山和洼地,都在我手上。”
周念的肩膀微微放鬆下来,哦了一声,追问道:“什么名义承包的?手续走得通?”
陈彦武老实交代清楚:“七十年。我出资做生態农业开发,荒山搞绿化种植,洼地引渠注水变成生態湖,手续齐全。”
见周念点头,陈彦武进紧接著说:“沪市和京城那边也有几处庄园,等咱们结婚了,换其他地方住也行。”
“谁说要跟你结婚?”
周念脸颊微烫,忙转移话题。
“我记得你说最近才回国的吧?那你在国外是怎么生活的?”
“阿念想和我去海外生活?”
陈彦武接话极快。
“也不是不行,法国勃艮第那边有两个酒庄。如果你不喜欢欧洲,纽约长岛也有地方。“
周念捧著茶杯沉默。
她知道陈彦武有钱,但他原生家庭什么条件?
怎么仅仅二十年就能巨富到这个程度?
这个坏蛋,不会是去缅北或者金三角,发了那种財吧!?
她端详著对面那张年轻得不像话的脸。
还有落梨岛上关於抗衰的新闻……
这时,陈彦武拍拍手。
船上服务的佣人送过来一份牛皮纸文件袋。
“什么?”周念看了一眼。
“有份小礼物想送你。”
陈彦武把缠绕的白线解开,抽出一叠全英文的產权证明,摊在茶几上。
最上面那一页的抬头位置,清晰地印著周念的名字拼音:zhounian。
“岳城的一栋別墅,两栋写字楼,南郊的一块地皮,还有……”
“塞席尔附近的一座私人岛屿。”
陈彦武指了指文件上的坐標,眼带期盼。
这座岛在塞席尔主岛东南方向四十海里处,占地大约1。5平方公里,四面环绕著完整的珊瑚礁带。岛上有一片天然的淡水湖,湖边长满了塔卡马卡树,常年有海龟上岸產卵。
“昨天刚办完过户手续。”
周念看清文件內容,手指微凉。
这么多不动產,甚至还有……
一座岛!?
这得花多少黑钱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