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们这群老战友的大恩人。
周志远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。
一时间,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。
想骂,骂不出口。
想认,又不甘心。
吕巧云心里的惊涛骇浪一点不比他少。
这会儿,她总算明白过来,为什么昨天周礼死活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那小子不是卖关子。
那是怕家里当场炸锅。
她一把抓住周志远的手腕,用力捏了捏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老头子,你可別胡来。”
“这可是公共场合,外头全是记者和领导。”
“你心里有气,回家关门再算。”
吕巧云看了一眼陈彦武的名牌,眼眶微红。
“他救了老刘,也给茶县修了学校。”
“就冲这些,今天你不能让念念难堪。”
周志远把手抽回来。
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“我知道轻重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四个字,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一屁股坐下后,他两手抱在胸前,死死盯著礼堂大门的方向。
吕巧云嘆了口气,也跟著坐回他身边。
看著丈夫那副火山快喷了又硬憋住的样子,她心里也酸。
她伸手拍了拍周志远的胳膊,声音放软了些。
“其实咱们早该想到的。”
“你闺女那个脾气,跟你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“就是一根筋。”
吕巧云想起周念这些年的日子,嘆了口气。
“她心里要是没装著这个人,怎么可能这么多年连个对象都不肯找。”
“別人给她介绍条件再好的,她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周志远冷哼一声,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这小子年轻时候就不省心。”
他转过头看著吕巧云,越想越气。
“那时候念念上高二。”
“这小子为了送念念回家,硬是每天绕远路走咱们家门前那条巷子。”
“有一回下大暴雨,咱们家屋顶漏水,我正愁找不到人帮忙。”
“他倒好,披个破雨衣就翻上房顶了。”
“瓦片铺得那叫一个利索。”